车队形式的绿色军车。
一支悬挂红色旗帜的黑色轿车在警卫部队的护送下抵达大会堂。
车上,坐着两位须发斑白的老者,手里还各自摩挲着一张纸条。
“两个小家伙闹出的事端啊,还得请我们两个老家伙出马。”
“呵呵,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事到如今,也不知道还有多人能听我们讲话了。”
“我们老了,未来是年轻人的。”
车停了下来,右手边车窗的老者不等警卫动手,独自按下车窗。
“老了的确没用,但老家伙多了,就不一定喽。”
在前广场位置,因不便行走的原因而停泊着数十辆车。
许久未见的不少老人彼此打着招呼。
“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啊,我怎么感觉王老比以前还年轻了?是不是还坚持跑步呢?”
“老了也就这一个爱好了,你身体也不错,高血压控制的怎么样?”
“吃肉的时候一定迷糊,每次去看医生,都劝我少吃几口,这不,再也不去体检了。”
“老了老了,怎么还固执了?”
“害,总要有人坚持原则,不然任凭两个包庇孩子,害怕绝后的家伙乱来吗?那唐国还不翻天?”
二十来个老人互相扶着,朝着大会堂的入口走去。
而抵达京外机场,又通过车队转运的温诚也到了。
下车再次看到这座建筑,一周前来的临时委任会议仿佛就在刚刚。
有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温诚先生,这边请。”
陈斯神色复杂的让开道路,在他反复与上级申请和据理力争下,温诚终于不用戴着那副羞辱性质的手铐。
温诚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着走向大会堂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