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部队原地待命!”
温诚突然大吼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参加任何调动,除非看到我的尸体!”
旋即换上和颜悦色的笑容:“我们可以走了?”
最开始预警的少将人都急哭了。
“总指挥,您不能这么回去。”
温诚看了眼军衔,觉得有些面熟:“六十九集团军的?”
“是。”
“服从命令,我不会害你们。”
反应过来的西装男赶忙开口,挡在两人之间:“可……可以,这边请。”
作为负责人的陈斯瞬间脊背发凉。
他太清楚这两句话的深意了。
在展现了无人能及的威望后,阻止部队进一步行动,防止他们进一步被裹进旋涡。
也相当于斩断了双方都能动用的一张牌。
可这不更说明,温诚根本就不畏惧这场审判吗?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聪明人。
同行而来的另一个陈斯并不相熟的同事在目送温诚朝转运飞船走去时,突然冷笑一声。
“他还以为自己是总指挥呢?在游戏世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对此,陈斯不敢苟同,他觉得有一个更贴切的形容。
三国时期,武圣关公,单刀赴会。
况且总指挥经过委员会同意,单凭一个罢免,违反了原则,目前根本不合法。
不然温诚不会被先带到大会堂,而是要被带往监狱。
陈斯想起自己三天前接受调令,在接受了为期一天的审查后,紧急地方来到京城入职特别审查小组。
他以为这是个艰难的挑战,也为此做足了心理准备。
一想到自己多年的苦劳,终于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心中更是无比激动。
但真正明白要审的人物,再加上刚刚见到真人。
多年的斗争经验才让他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多大的阴谋。
可哪怕是艘破船,又有谁能轻易地下船呢?平稳着陆的最好结果都是粉身碎骨。
只能不断用尽一切力气去挣扎罢了。
陈斯在心中苦笑一声,追了上去。
转运飞船是太阳鲸型号的航空母舰,外部被抹去了协调局专用,转而喷上了监察
字样。
被径直带到明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