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为我们所有人掘墓。”
听着这段解释,宋蕾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轻蔑。
“卖国就是卖国……你的解释令你的卑劣与怯懦毫无躲藏……现在你站在暗处,因为正义的光照不到你……当它照到你……你会像最卑微的畏光虫子……只敢将自己埋在土里。”
强光亮度猛然增大,话筒中最后传来一句气急败坏的怒斥。
“隔十分钟浇一次冰水,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巴。”
相邻十几米的间隔审讯室。
韩梁同样双手被铐,但他没有坐椅,而是屈腿半蹲在暖气位置。
本该作为审讯者的曾经同僚兼入门师傅李柏,一边大声怒斥,一边以身体挡住摄像头,不动声色的将脚尖抵在韩梁的屁股位置。
尽管效果不大,但这能缓解一部分麻木与疲劳感。
“尽快交代,你涉嫌职务犯罪,你嚣张什么?”
大声的怒斥后是极低的小声询问:“韩警官……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还有一天时间……”
韩梁突然用身体撞了一下这个被调到京城的‘老同事’,眼神凶狠道:“我没犯罪,也轮不到你们审判!”
他不想也不能牵连师傅,虽然两人仅仅相处半个月,这层关系也没调查出来,不然也不会由他来审讯。
但如果时间只剩一天,那么敌人的手段一定会愈发残酷。
狗急了能够跳墙,兔子急了可以咬人。
在等待黎明到来前,谁都不能倒下去。
“还敢反抗?你今天也继续在这饿着吧。”
两个审讯的警官摔门而出,不过刚刚出门,刚刚那位就拦住了另一年纪大的人。
“局长……得想办法给他送点水啊,四天了,人不喝水会死的,这种事根本就不对,网上吵得沸反盈天,就算监察不断删除,他不可能删掉老百姓的想法,这根本就是整人!他们想干什么,改弦易辙吗?”
“你给我小点声!不要命了?”
老局长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压低声音道:“你当其他人都是傻子?每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但为什么不站出来?”
“提出异议的直接被‘退休’,接受调查,多少个提出反对意见,比我们位置还高的人被弄下去?我们得站在这,才能保证没有更无情的人接替我们,你也是老刑侦了,这种事还用我教?一会去弄一天干净的毛巾,浸满水,以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