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对人性、对恶也仅仅停留在8+剧情的浅尝辄止上。
根本想不到杀戮也会如此优雅以及恐怖。
“温诚……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要不要用通讯器问一问?”
“我刚问了,我们依照命令行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干预他。”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说完准备离开,却见浮世青行灯依旧站在原地。
“青行灯,该走了。”
“你们没有看见他在哭吗?”
“哭?”
距离如此遥远,以至于茨木童子眯起眼睛,也只能看到人影不断舞动。
“从他变身起就一直在哭,只不过血舞遮挡,很难看清……我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故事又会以什么样的结局结束。”
“别去,他现在的状态很难确定,杀戮到了极点,人会分不清敌我。”
青行灯注视良久,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得对。”
他们登上最后一批载具,南部阵线彻底后移。
温诚的瞳孔与动作不相符的朝北侧方向望了一眼,随即继续沉醉在杀戮之中。
吸收的色孽仆从军越多,他越能感受到身体的轻盈。
轻盈感并不是好现象,因为之前奸奇进入灵魂时也有同样的症状。
这说明,色孽的意识也悄然潜伏了过来。
邪神们的思维转换很快,也有可能是奸奇的提醒。
毕竟之前吞食恐虐军队时还未有这种感觉。
杀戮场逐渐接近色孽大军降临的空间门,而这里的部队也不再是单一的色孽仆从、混沌色妖。
奸奇、恐虐的军队混杂在其中。
纳垢的军队极易暴露目标,也容易暴露邪神们所希望的计划走向。
所以这里一个纳垢派系的作战单位也没有。
仿佛永不会停止舞动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连上因为长久笑容变得僵硬固定的小丑表情也逐渐消失。
荒野空荡,只剩空间门,以及门进出口的邪神仆从军。
温诚停在了空间门入口,周围是不断张望的其它邪神仆从。
它们贪婪的笑着,忠实的执行着各自邪神主人的命令。
温诚抬起手,五指插入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平静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