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回过神的瑞雯弯腰捡起掉落武器。
这一动作同样低下了她的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尽管你的话很有说服力，但我仍然无法让艾希或者自己成为你的奴隶。”
“是不是在你常识里，效力就等于当奴隶？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全是颜色废料？”
“是的。”
瑞雯‘真诚’的回答，反而让温诚哑口无言。
和一根筋的人解释，必须要十分详细，她们才能听得懂。
因为她们的脑子里除了这点概念，再无其他思维逻辑。
不过瑞雯能够转变态度已经很不容易。
反复深呼吸几次，温诚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顺带平复了心情。
“你听好，我说的效力，不是让你们无条件服从我，我也不会命令你们去做任何你们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强制……违背妇女意愿。”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在必不可少的战斗中，发挥你们的本事。”
“你们都是有能力的战士、法师、射手……这样说还不明白吗？”
话说至此，如果瑞雯还不明白。
温诚自己都要抓狂了。
好在，这个笨女人露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的战斗，是正义还是非正义？”
“这样如何，如果你认为是非正义的战斗，我绝不强迫，怎么样？你甚至可以反过来阻止我。”
连菲奥娜这个一心沉迷剑术的大师都觉得瑞雯过分了。
“瑞雯，他看起来并不是个野心家，也不像坏人，我相信娑娜可以作证。”
娑娜也随之点了点头。
“好吧，如果大家都同意……”
瑞雯看向其她队友，艾希、菲奥娜、娑娜纷纷点头，唯独拉克丝仍旧保持困惑。
“等下，我也有个问题，如果大家的故事，都是你们编出来的故事，那我的哥哥……”
“盖伦是真的，也有这个英雄。”
草丛伦大名鼎鼎，温诚对这个了如指掌。
“至于德玛西亚，虽然对你们的故事合集整理出一整个勉强符合逻辑的故事宇宙，但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你也不需要对自己操纵魔法的命运而恐惧，因为魔法没那么强，算上被动，你也就只有五个技能而已。”
拉克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