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不错。”
空桑仙子和云梦衣的讨论让温诚脸上火辣辣的臊红。
但他脸皮够厚，全当没听见。
而裙子比起他的体型显得小，外表更是不伦不类。
不过，就在温诚将黑色的毛绒也套在脖子上。
身体骤然开始变化。
自头顶开始，发色开始变白，肩部露出的皮肤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身后则是一根又一根的亚空之矛组成的圆环。
裙子也如同自动生长一般，逐渐朝下延伸，长筒袜覆盖了原本的白色舰长制服，最后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脚底。
温诚的瞳孔闪烁着金色，脸也几乎和琪亚娜完全一致。
“我终于出来……啊，好痛……这是什么身体？”
“痛就放弃，别和我争夺身体控制权。”
“谁要和你争夺这具垃圾身体的控制权，我要回去了！”
看透内心的权限在这一刻同样生效。
温诚感受到了空之律者套装中人格的所思所想。
在她试图挤占自己身躯的那一刻，就承受不住身体的剧痛而产生畏惧。
两者人格甚至来不及较量。
这或许是她只是个拥有记忆的‘小姑娘’。
即便她的记忆中有很多痛苦不堪的东西，但和喜欢看悲剧的读者一样。
仅仅是‘看过’，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毕竟‘读者’再怎么代入，也无法等同‘主角’，没有切肤之痛，自然创造不了极致的仇恨。
不过温诚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恪守心神，集中注意力几分钟，在确定空之律者套装人格的确躲回去后，这才放下心。
见温诚出现这种奇怪的变化。
空桑仙子三个人都没有大意，紧张的盯着他，准备时刻出手。
不过温诚很快摆手示意没问题。
“她怕痛，控制权让给我了。”
走到办公桌的镜子前，温诚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和游戏中空之律者几乎一致，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只有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游戏中的空之律代表着极端反派。
游戏设定中的她是意图毁灭世界的反派，拥有着唯我独尊般女王一样的气质。
但自己与她不同。
缺少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