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口不择言……”
老陈怕了，他真的怕了，赶忙服软。
而与一个品格上就低劣的人较真是件蠢事，宋蕾也不想过多纠缠。
让警卫将他带走后，示意刘主任继续让运尸卡车入场。
虽然返回人员都会提交一份此次任务的报告，但宋蕾还是喜欢和人聊天来获得情报。
从不同人的口中，得出的结论也会不一样。
“凝光，这里比较吵，我们去那边谈谈。”
“好。”
两人来到了停泊军用设备的场地。
“你们这一趟辛苦了。”
“哪里，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这比我想象中的战场还要大，几十万人
上百万人一齐厮杀的画面，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凝光语气诚恳，继续道:“比起这样的战争，我在璃月和魔神的较量显得不值一提。”
“嗯……之前我就很想问，我记得按照故事，你可以操控群玉阁发挥很强大的攻击，现在还能施展吗？”
“当然不行，那个必须要特定的场合与特定的对象，况且我的手头也没有群玉阁。”
闲聊几句，话题逐渐进入正轨。
凝光并未第一时间出场，她协助战斗的时间点起始于向北进攻樱花国基地，终于高卢玩家海莉投降。
不过仅仅是从这一段时间，也能窥得战争全貌。
而且比起温诚的指挥官视角，普通参战视角更加珍贵。
“温诚的指挥上有哪些失误地方吗？”
“要说失误……”
凝光沉吟道:“还真有一点……通过观察，我发现他似乎很在意得失，比如在攻坚樱花基地的战斗中，为了减少可能的损失，他放弃了指挥的位子，亲身赴险，这也导致后面出现了意外事故。”
宋蕾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听说了，生化自爆卡车，让他第一次在游戏世界中陷入了昏迷。”
凝光微微颔首:“对所有人而言，这样做既能鼓舞士气，又能减低自己死亡的风险，但唯独对他不公平。”
“所有人都能放着不管，可唯独他得咬着牙往上冲。”
宋蕾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画面。
那是协调局初期开始调查这一现象时的内部高层会议。
以唐国的立场，选择帮助温诚，加入这一‘国运’争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