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钟沐羽来了,他们连忙进去通报:“王爷!是王妃!王妃来了!”
石屋子内点着昏黄的油灯,可钟沐羽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床边的陆子渊。
陆子渊显然是不敢相信,直到钟沐羽紧紧抱住他,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后,他才知道这不是梦。
钟沐羽抱的很紧,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他的伤口,陆子渊倒吸一口气,钟沐羽立刻松手,紧张地观察他:“你哪里受伤了吗?”
陆子渊道:“确实受伤了,不然也不能滞留在这种地方。”
钟沐羽看向旁边,乘风头上包着纱布,右胳膊吊在脖子上,而陆子渊腿上和腰上也有包扎的痕迹。
不仅仅是他们,止雨和剩下的两个护卫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
“竟然伤这么重,伤口都好好处理了吗?”
此时,乘风道:“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就是细戎的一个聚落,这些时日全靠止雨他们伪装成当地人去找实物。可药品实在金贵,为避免引起怀疑,只能找周围有的止血草简单处理一下。”
“那怎么行!伤口恶化就麻烦了,我来给你们处理。”
“可是王妃,你们就这么找来,怎么处理啊?”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
钟沐羽先将他们都请出去,而后自空间内拿出伤药,重新给陆子渊上药。
陆子渊问:“你不是在皇宫里吗?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怎么知道我会出事?”
钟沐羽手没停,一边上药一边问:“你还记得我之前被影巫抓走的事吗?我让赤玄竹用同样的方法把我移出宫的。
因为用梦术联系不上你,所以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回陵清带人找你。前几天我见到了京城的传信人,王府那边,只怕凶多吉少。不过你放心,府里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下人也都遣散了,陆子英他什么也得不到。”
陆子渊叹了一口气:“是我大意了,想不到他竟如此急于除掉我,因此不惜和细戎的人联手。”
钟沐羽重新给陆子渊包扎好腿:“你的腿伤的很严重,好在没有伤到骨头,眼下陵清回不去了,你有何打算?”
“我对他的皇位并没有觊觎之心,可如今在元祁和细戎我们已经无处可去,包括你带了的这些弟兄……”
钟沐羽心中一紧:“难道,你是想……”
“我不想,可是羽儿,如此情形,我们还能怎么办?”
钟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