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可怕的想法,可因为不敢实施而紧张的手抖。
罢了,再去问问母后吧。
陆子英正要退出去,却正好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钟沐羽。
“是你?你不看护着七皇弟,怎么跑这来了?”
钟沐羽道:“他睡下了,父皇伤的比他严重,我过来看看。”
“父皇也休息了,太医正在尽力救治,不便打扰,你且回去吧。”
陆子英堵在门口,丝毫没有想让她进去的意思。
钟沐羽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传来走动的声音,还有太医低声交谈的声音,她心有怀疑,却不敢贸然上前,毕竟陆子英还是太子。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钟沐羽微微福身,陆子英却还是不放心她,一直盯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松了一口气。
他搓了搓手心,回去的半路上,皇后却托人去找他。
陆子英来到皇后的住所,皇后问:“你父皇情况还好吗?”
“伤势不严重,但一直在高烧,昏迷不醒。”
“唉,真是上天保佑。”
皇后虽然这样说,可表面上没有一丝放松的感觉。
陆子英道:“经过这件事,父皇必会对陆子渊青眼有加,母后,我……”
“怕什么?有母后在,谁也抢不走你的太子之位!”
陆子英低下头,虽然他着急,可也不敢贸然实施大逆不道的计划。
四周一片寂静,空气凝固了许久,不一会,皇后压低声音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陆子英瞬间抬起头,然而又顾忌道:“可是如今各位皇子与部分大臣都在这里,还有父皇的亲兵日夜照看,怕是……”
不好下手。
“无妨,我已有决断。”
……
次日一早,钟沐羽正在替陆子渊换药,一边换一边埋怨:“你要是再出去奔波,伤就更难好了。”
“我的身体还没有那么娇贵,只可惜找不到任何问题,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狡猾。”
“在这种地方想神不知鬼不觉做点什么太容易了,一场大雪什么痕迹都找不见,不过……”
钟沐羽手一顿,陆子渊问:“不过什么?”
“昨天是问给你们放的信号烟花,我在回来时,看到太子带着他的亲兵神神秘秘地跑出去了。”
“嗯?那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