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点点头:“奴婢知道。那皇后娘娘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要强迫我我也只能接受,啧!走一步看一步吧。”
钟沐羽眼下也想不出办法,只能烦躁地摆摆手,加快了脚步。
这次前往仁寿宫,正好赶上太后吃药的时间,钟沐羽便和洵芳姑姑一同伺候太后吃药。
太后看上去精神好了不少:“多亏了你之前带来的药,哀家的头疼病已经好多了,也没有再复发,只可惜人老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治好那个病,另一个病就找来了。”
“太后您洪福齐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连你也说这种话,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知道,哀家现在唯一不放心的可就是你们这些孩子了。”
太后拍拍钟沐羽的手,示意她靠近一点,并屏退了其他人。
钟沐羽轻轻凑过去,太后问:“哀家听小卓子说你被皇后叫走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左不过就是些家常的闲话。”
“闲话?哀家可不觉得她会随便找人聊天。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渊儿这次和上次的功劳,可把她吓的不轻,她现在最宝贝的是太子之位,这次叫你去定是借机敲打你,哀家说的对不对?”
钟沐羽轻轻叹气,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太后她老人家。
太后又补充道:“渊儿那孩子哀家清楚,是个老实的,可毕竟人都长大了,也成家立业了,不敢说会不会生出不该有的野心,皇后的担忧其实也不无道理。”
闻言,钟沐羽光速滑轨:“太后娘娘,王爷他绝对没有觊觎皇位之心,孙媳妇也同样。当初去百骏治疗时疫时,也是因为王爷与容王交好,而当初容王也曾有恩于我,所以我们才出手帮忙,绝对没有存别的心思!”
这一番表明态度果然有用,太后连忙让洵芳姑姑把她拉起来:“别动不动就跪的,你的心思哀家最是明白,有你在渊儿身边,相信他也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谢皇祖母。”
钟沐羽重新坐回凳子上。
“可哀家这样想,不代表皇后也这样想,如果哀家所料不差,她应该已经对你们出手了吧?”
事已至此,钟沐羽也不再隐瞒:“是,皇后她以孙媳妇无子为由,要给王爷塞几个新人侧妃。”
太后听完,并不意外:“果然是这样,名为侧妃,实则为监视。
不过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