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次的事,那个云霓郡主怎么样了?”
“她啊……”
太子妃垂下眼帘,似乎颇为鄙夷:“做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来,皇上褫夺了她的郡主封号,她的家人也把她赶出来了,据说最后被安排嫁给了一个小官,那也是她母亲力保的,不然她不会留下一条命。”
听到太子妃这么说,钟沐羽脸上不悲不喜,左不过就是个不相干的人,好坏如何都和她没关系。
“七弟妹,这大好的日子就不必提这些人了,本宫新请了一个戏帮,听说排了一部新戏,一会随本宫去看看吧。”
钟沐羽客气地拒绝了:“一路舟车劳顿,弟媳现在还是十分疲劳,就不去打搅了,等改日再拜访吧。”
“这……也是,本宫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陵清距离京城十分遥远,这一路上应该很累,你该好好保重身体,可别劳累过度,影响了子嗣。”
太子妃一副意有所指的神情,钟沐羽尴尬地笑了一声,她都成亲半年了,还没个一儿半女,在这种看重子嗣的古代皇室,那可就不是小事了,太子妃内涵她也没毛病。
好不容易把太子妃糊弄走,回到住处后,陆子渊已经回来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莫非是太子妃为难你了?”
“她倒是没有为难我,但一直在设法套我的话,看那样子就有问题。”
钟沐羽把身上的装饰换下来,婢女们也在旁边给她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