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渊一脸焦急,说好了只是来探望陆子清,怎么又管上别人的事了?
钟沐羽拍拍他的手:“没事,我又不会医术,我就是个出钱的,外加坐镇指挥,反正不能见死不救,也不能看着他们暴动,我可不希望半夜冲进一个人来把我杀死。”
陆子英倒是不介意,反正他们只是心血来潮探望陆子清的,而且他潜意识认为,这个只会打仗的七弟和他看着长大的七弟妹,根本没有能力制服一群暴民。
况且还是陆子渊他们出钱,他根本没损失。
于是陆子英随意道:“想去就去吧,见识见识也好,以后若再遇到这种情况也知道该怎么应对,府里的府医和本宫带来的太医,就随你们使唤了。”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陆子渊和钟沐羽同时愣在原地。
说干就干,钟沐羽先是亲自带着一群大夫作证,让他们放宽心,紧接着便把他们带去了集中处置病患的地方。
在那处破旧的别苑里,全是些半死不活的人。
来之前,钟沐羽就给他们人手一套防具,从头包到脚,并规定过几个时辰就要消毒。
此行,钟沐羽也带上了那个给堇妃诊治的老府医。
熬药的时候,钟沐羽叮嘱他:“老先生,这次我可要全靠你了,劳烦你替我挡着他们,关于治疗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王妃娘娘这是何必呢?唉,交给老夫吧。”
对于钟沐羽这种人,老府医是真没见过,别人要是有这种本事,早就扬名立万了。
钟沐羽却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来就是尽力做正确的事,过多的名誉她不稀罕,再高的身份她也不追求。
再说,王妃和郡主这两个身份已经够高了,她很知足。
……
就这样过了三天,除去那些年老的重病病患,其他人的状况都稳定了许多,连太医都不得不感叹,而钟沐羽则按照之前的规定,把功劳全部留给那个老府医。
消息传回容王府,连陆子英都忍不住感叹:“原以为她在深宫长大,受不了那种环境,没想到她竟真的安抚住了他们。”
护卫道:“归根结底,还是找到了治疗时疫的方子,所以那些病患才能救回来。”
“是啊,容王府内也真是有人才啊。”
陆子英放下茶盏,似是在感叹。
“对了,七皇弟还在那?”
“是,陵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