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明白明白,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去差人熬药。”
“等一下。”
钟沐羽叫住老府医:“我与王爷在这里待不了几天,若是有人问起,你只管说这药方是你研究的,不可将我和王爷说出来。”
“老夫虽不明白王妃娘娘的顾虑,可这药方不是老夫的,老夫也不敢窃占。”
他的本事他心里有数,是万万不能和宫中来的太医相比的,若是让人问起来,岂不是容易露馅?
这种可能会杀头的大罪,他可不敢去冒险。
钟沐羽急了:“那你可以编个谎话,比如这是你去世的师父研究的,或者是你云游四海的同门,这很容易吧?”
“这个……那老夫会尽力想个合适的理由,总之一定不会把王妃您给供出来。”
老府医带着忧虑,仔细把那张药方收好,回去路上,陆子渊问:“你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太子起疑心吧?”
“正是,你不愿意惹麻烦,我也只是单纯地想帮他们,不如就把这个功劳送给这里的府医,他得了名利,我们也能全身而退。”
“若是常人,自己的本事可不会轻易送人。”
钟沐羽笑道:“权宜之计嘛。”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本事,是前人的科技与狠活。
然而,陆子渊却不能像钟沐羽这样真正放下心来。
陆子英此人,正因为其政绩平平,所以多疑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