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绝不会让她进王府,所以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陆子渊拉过钟沐羽,在一众战战兢兢的视线中离开酒楼,扬长而去。
钟沐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瞥见他染血的衣袖,不由得问:“你真的没事?”
“不过是街头巷尾买的寻常媚药,我尚可压制,你放心,她没有得手。”
钟沐羽撇撇嘴:“我能看出来,你怎么可能是那种让人轻易得手的人。”
“今天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让你受惊了,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别为了这样一个人坏了心情,再说这个陵安县我还没逛完呢,明天再玩一天也不迟,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话说那个方若彤你打算怎么处置?”
“交给方大人吧,他一向看重名声,会做出合理的处置的。”
两人回到客栈,钟沐羽找出一个褐色的小药丸,要给陆子渊吃下。
“把这个吃了,防患于未然。”
“解药?”
陆子渊接过药丸,琢磨道。
“那种药怎么说也是有毒的吧?吃个解药保险。”
陆子渊将药丸放在桌上,拉过钟沐羽:“不必,我已经用内力压制化消了,再说就是没有,这不是还有你在么?”
“我可犯不着用这种药,恶心。”
钟沐羽对这种说法很不满意。
“好好好,那我不这么说了,总之你现在放心了吧?”
“不放心。”
钟沐羽抓起药丸,出其不意地塞在他嘴里。
“还是吃了解药最放心。”
陆子渊顺势把药丸吞下,没办法,他就知道钟沐羽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