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钟沐羽突然问。
“王妃为何这么说?”
“总是有这种感觉。”
钟沐羽低下头,她现在已经越来越熟悉这个身份了,也越来越融入这个时代。
两人开开心心回到馨香院,暗处,莲叶见她们回来了,便立刻去报告给苏芷柔。
“夫人,她们回来了。”
“我知道,你先下去,我一个人静静。”
苏芷柔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中紧握那个白瓷瓶。
那人说,这药十分厉害,虽不至死,但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这可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保证安全,不能冲动。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结果思考了一夜,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苏芷柔将白瓷瓶锁在小木箱里,她还是不敢。
就这么纠结了两天,直到莲叶匆匆送来一封信。
“夫人,这是老爷从元京发来给您的信!”
“爹的?”
苏芷柔很惊讶,可一想到嫁给陆子渊都过去这么久了,父母亲若是想她了,写信给她也正常。
她连忙接过信,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就是晴天霹雳!
见她愣在原地,莲叶问:“夫人怎么了?这信上写的什么?”
“爹他……”
苏芷柔缓缓将信拿起来:“爹被人告发贪污,皇上震怒,下令革职,查办……”
“怎么会这样!”
莲叶不敢相信地接过那即将飘落的信纸,只见上面确实是苏芷柔父亲的笔迹,但他并不是为了告诉苏芷柔事情那么简单,而是想求她和陆子渊说情,就算保不下他们一家,至少也要保住家里的兄弟姐妹。
莲叶直接就哭了:“老爷啊,您为何偏偏就……小姐她现在如何能帮得上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