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围的杂草与黑暗。
夜晚还很长。
钟沐羽没办法,她在旁边找来一些枯树枝,升起一堆火。
许是还不放心,钟沐羽又从空间里捞出一个折叠帐篷,把陆子渊塞进去。
今晚就这样吧,权当出来露营。
兽吼仍时不时出现,钟沐羽不敢大意,打算坐那守夜,然而没过多久,就败给了困意。
……
一夜无事。
清早,陆子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钟沐羽的蓝色帐篷顶。
身下铺着毯子,身上也盖着毯子,就连衣服也换了,伤口也包扎了。
身边的钟沐羽还在睡,似乎怕碰着陆子渊的伤口,紧紧地缩在一边。
听到身边的动静,钟沐羽揉了揉眼睛,也起来了。
“嗯?醒啦?伤好了吗?”
钟沐羽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
“已经不疼了,昨晚是你给我包扎的?”
“除了我还能有谁?”
钟沐羽拉开帐篷,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陆子渊又指着周围:“那这些东西……”
“当然都是我带的。”
钟沐羽钻出帐篷,又催促他:“快出来,我们还要继续赶路,你也不希望再被那些人抓到吧?”
提到那些人,钟沐羽还是心有余悸。
陆子渊钻出来后,就看到钟沐羽熟练地收纳帐篷,直至变成一个大布包背在身上。
“走吧,早点离开,兴许还能遇到过路的人捎我们一程呢!”
“等等。”
陆子渊拉住钟沐羽的手,此刻他的脸上好像有一堆问题要问。
看这架势,不回答他是不行了。
“做什么?”
钟沐羽呼出一口气,开始让自己的大脑疯狂编织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