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真是我们酒楼的问题,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许是觉得钟沐羽是一个年纪小的女子,男人十分不客气:“我的兄弟昨天买在这里了五份肉回去,吃了就拉肚子,肯定是你们的肉不新鲜!今天老子就是来讨个说法,要么赔医药费,要么,老子让你这酒楼开不下去!”
男人吼声震天,刘小丫吓的一哆嗦,钟沐羽连忙把她往身后拢了拢。
钟沐羽将刘富叫来问了几句,刘富点点头,表示昨天傍晚确实有人来买了五份红烧肉。
这几天她都在这里,白天大部分时间泡在厨房,这红烧肉有没有问题她能不知道?
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搞事情。
于是她挑眉,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说我的卖的东西有问题,可有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我那弟兄还在家里躺着!你还想抵赖不成?”
男人“啪”地一声将医药费单子拍桌子上,企图以凶神恶煞的气势吓退对方。
早春扫了一眼单子,愤怒道:“一百两!谁家拉肚子的药有这么贵?你是有几十个弟兄吗?”
“就是有几十个弟兄,你有问题吗?”
早春被吼的撇撇嘴,几十人分五份红烧肉,有的人一口也吃不上。
钟沐羽道:“你要说法,好,既然有纠纷,那报官不就得了,刘平,你去报官,让他们来检查检查我的后厨,看看有没有问题。”
刘平答应着,刚要走,就被男人的两个下属拦住了。
“报什么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开酒楼的都和官府串通一气?等到他们来查,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钟沐羽抱着胳膊,一副无语的神情:“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昨天的肉卖了上百份,怎么别人没问题就你们出问题了?今天在座的还有昨天来过的客人呢,人家就好好的,你直接说存心来找茬的不就得了。”
“难不成老子还冤枉了你?你一个女人家,老子才懒得跟你费口舌,今天不赔这医药费,老子就不走了!”
男人拉过椅子坐下,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客人都不敢进来吃饭,钟沐羽也火了,她这酒楼老老实实开着,若说真招惹了什么人,那一定是同行。
钟沐羽把一个电棍塞给乘风:“我这酒楼不招待寻衅滋事的人,乘风,用这个把他们给我打出去,不是喜欢找事吗?直接把人带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