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子渊讶异于赤玄竹射箭的技术,更多的是生气。
“你做什么?”
“放过那只狐狸吧,算我输给王爷了。”
“你这算什么意思?羞辱本王吗?”
他可看的清清楚楚,赤玄竹比他更早发现目标,若不是为了阻止他抓那狐狸,赢的该是赤玄竹。
赤玄竹摇摇头:“玄竹并无此意,只是常听村里人说,狐狸是山中灵兽,得道可化形成仙,保佑一方水土,故而于心不忍。”
“哼,无稽之谈。”
这个村里的人果然都是迷信的。
然而钟沐羽可不觉得赤玄竹迷信,他都帮自己大闹祭祀了,这种人还能叫迷信吗?
在钟沐羽看来,他就是不忍心伤害那只狐狸。
钟沐羽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就是出来打猎,都至于吗?我们已经打了不少了,这些够吃几天了,不打那狐狸就挺好。”
赤玄竹道:“多谢王妃,这些猎物就送给王妃吧,算是玄竹偶遇的心意。”
“不不不,我可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我们也有不少呢!”
两人经过一番极限拉扯,最终赤玄竹只带走两只兔子,剩下的给了钟沐羽。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陆子渊告诫钟沐羽:“此人不一般,你以后少与他接触。”
“是不一般,没有计较你的小心眼,还跟你比试。”
“钟沐羽,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钟沐羽将地上的猎物捡起来:“差不多了回去吧。”
见陆子渊没有动:“还生气呢?走啦,那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钟沐羽一脸无奈,谁让猎物是人家打的呢?
听她这么说,陆子渊才终于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这小心眼男人,脾气上来跟小孩一样,当真难以应付,必须再给他设置点困难,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