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衷百口莫辩,毕竟菜谱还拿在手里呢。
早春附和道:“看他的样子,是想来偷菜谱啊,我们夫人对你不好吗?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见事情败露,吴衷立刻露出凶狠的神情:“哼!跟着一个女人做活能有什么出路!你们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早春神情一凛:“你还想动粗?来人呐!有贼啊!”
听到她的叫喊,刘平和方大壮等人的房间都亮起灯,刘平房间的门“砰”地一声打开。
“保护夫人!贼在哪里?”
“嘁!”
吴衷见有人出来了,打算撞开两人逃跑,没想到刚冲过来,就见钟沐羽手上突然出现一根棍子,他一碰到这根棍子,顿时一股酸麻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钟沐羽又朝他腿上来了一下,他彻底瘫在了地上。
就这一会的功夫,人都出来了。
最先过来的刘平问:“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早春道:“这个人吃里扒外,进我房间偷菜谱!”
“还有这种事?太可恶了!”
刘平义愤填膺地夺过吴衷手里的菜谱,交给钟沐羽。
钟沐羽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
吴衷别过头,不说话。
反正他知道,钟沐羽也不能把他送去官府。
“不说也没好处,别人让你偷菜谱,肯定许你钱财了,那我也给你钱,你告诉我呗!”
听到这话,吴衷有些心动:“当真?”
“真的,我给你五十两。”
吴衷瞬间两眼放光:“我说!是喜和酒楼的掌柜让我这么做的,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二十两银子做报酬,并让我去他们酒楼做厨子,薪水翻倍。”
钟沐羽撇撇嘴:“这种话一看就是骗人的,亏你为了钱就替人卖命。你到最后只能赚那二十两,根本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