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男子,皮肤晒的黝黑,看上去都很壮实。
钟沐羽本想挨个询问一下再决定,此时,一个约有二十的青年突然从后面蹿出来,跪在牙婆面前。
“王妈妈,求求你救救我爹吧!求求你了!”
牙婆大惊:“谁把他放出来的?快拉回去!惊到了贵人仔细你们的皮!”
两个壮汉上前要拉走那青年,钟沐羽制止了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牙婆赔笑道:“让夫人见笑了,这个下人以前在官家当差,后来那个官家下狱被抄家,他们便卖到我们这,路上他那个爹生了重病,他一直吵吵着要给他爹治病,打多少遍都没有用,因为太闹腾了,也没有人买他。哎,我也没办法。”
那青年衣服虽破旧,但面容白净颇有气质,想来之前在大户人家也不是寻常奴仆。
钟沐羽问他:“你以前跟着旧主,是做什么的?”
“回夫人,小的以前是公子的伴读。”
“原来如此。可否带我去见见你爹?”
青年眼睛一亮,仿佛看到希望一般,连忙带着钟沐羽去了后面的一个房间。
钟沐羽看到,除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母亲,以及一个和钟沐羽差不多大的妹妹。
牙婆拦住钟沐羽道:“夫人别过去了,那个老头活不了多久的,可别给您带来晦气。”
“无妨,我从不信这些。”
钟沐羽检查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是最常见的风寒引起的发烧,已经很严重了。
在这个时代,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病,就能轻易要了一个人的命。
钟沐羽自空间摸出一粒退烧药喂给他,当务之急是先退烧。
见她如此细心地检查喂药,牙婆和青年都愣在原地,当钟沐羽站起来后,青年和他妹妹连忙上前观察情况。
“我给他吃了退烧药,当务之急,还是要看大夫的。”
紧接着,钟沐羽转向牙婆:“这一家人,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