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吗?”
“差不多,和那么个人一个屋,谁能睡得着。”
钟沐羽打了个哈欠,任由早春替她洗漱打扮。
早春道:“其实您不必这样防备王爷,听乘风说,王爷也是个正人君子呢,当初打仗俘虏了敌人的舞女,他都一个没留,反而安排人送她们回家。”
“那不一样,我现在跟他有仇。”
“有什么仇啊,依奴婢看,最近王爷对您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您或许也可以试着接受他。”
钟沐羽一听,连忙拒绝:“就算他对我特别好我也不想接受,接受他做什么?和那个苏芷柔一起争风吃醋?共事一夫?这种事我做不来。况且他心里根本没我,我才不要做他的面子王妃,花瓶王妃。”
“可是,您现在也无法和离啊,难道就一直这样?”
“总有办法的,那什么七出的罪名随便犯一个试试,再不行我跑,我直接跑到外国,看他们怎么抓我!”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两人立刻噤声,就见陆子渊摆着一副阴沉脸进来了。
不得不说,刚才钟沐羽的话足够大逆不道,在这个时代一般人是容不下的。
钟沐羽连忙换上一个尴尬的笑:“王爷怎么又来了?”
“我们该启程了。”
“哦好,王爷稍等一下。”
钟沐羽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陆子渊身边时却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
陆子渊低声道:“刚才那些话以后最好不要说,那种做法更是想都不要想,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这是忠告,也是警告。
钟沐羽吞了一下口水:“我……随便说的,你就当没听到,没听到。”
看着那跟刀剑一样锐利的眼神,钟沐羽连忙把胳膊抽回来,低头出去了。
早春也瑟缩着跟出去,刚才王爷的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她突然很后悔和钟沐羽聊那些。
唉,果然离了皇宫就放飞自我了。
……
一行人离开驿站后,不过用了半天时间便到达元祁的首都——元京。
作为一国之都,繁华程度自是不必多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连马车的行进速度都慢了下来。
钟沐羽好奇地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瞧,之前原主一直生活在皇宫中,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外面的景象,而关于她幼时的记忆也已经模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