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瞬间下降,殷启当时就很想敲开凌姝的脑袋瞧瞧,这女人怎么就这般喜怒无常?
忙活了近一个月才提上来的好感度,殷启也不想功亏一篑,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
果不其然,他一走,某人就离开了。
原来是小铺子开业!
殷启干脆搬来靠椅,品着茶,坐在窗前好以闲暇看着下方的凌姝。
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何种地步?
要知道自家小王妃,习得一手好易容术,手艺堪比人皮面具,若是寻常上妆,又该如何了得?
他正好奇着,忽然发现下方情形很是诡异。
只见姑娘们围成一堆,红着脸羞羞答答也不肯上前,只敢躲在人群后面连免费送的彩蛋,都不敢上前领。
上前凑热闹看凌姝一眼,已是鼓足了勇气。
哪里还有勇气让一个男子给自己上妆,传出去名声往哪儿摆放?
男子们则是骂骂咧咧,纷纷道一个小白脸勾引谁呢?
殷启面上一沉,随意取了一颗珠子,朝那多嘴的人身上一弹,疼得后者痛呼不已。
喧闹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
凌姝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一个骨相不错,却是被岁月侵蚀的宝妈。
妇人佝偻着背,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妇人也没瞅热闹,只是附近捡那掉落的鲜花,还有试图排队领个免费送的彩蛋。
听路人的意思,妇人是个可怜人,丈夫宠妾灭妻,为其生儿育女近十载,最后被一纸休书赶回了娘家。
娘家哥哥嫂嫂又嫌弃她被是休弃回家,坏了自家名声,年老色衰找婆家也难,如今更是带着一个小的,更是无处可去。
凌姝当即上前,将人请了上来。
“这位姐姐,恭喜您获得本店第一个免费上妆名额,只要你愿意,小店将送您彩蛋一枚。”
“……真的?”
妇人听见要替她上妆起初有些羞涩,但一听能得到彩蛋,一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方才可是有人在彩蛋里,开了一个碎银子!
妇人牵着小男孩与凌姝站上高台,凌姝吩咐兰姐在旁看好孩子,又让妇人坐在准备好的梳妆台前。
明亮的镜子,分毫不差将她年老色衰的模样映照出来。
妇人登时羞的不知该藏在何处,微红的眼眶一点也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想当初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