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马上就是淮南的雨季,殷启越发繁忙起来,也就没得时间来找她。
最后一次来她的小院,还是为了告知她,他要出远门几日,让她安心待在王府养病。
凌姝面上自然难过不已,分外不舍,内心别提多快乐。
不用应付这个男人,安安心心搞事业不香嘛!
殷启一走,凌姝连病妆都懒得化,天天卸妆上妆甚至偶尔带妆睡觉,别提有多麻烦。
省下来的时间,统统用来干活。
前几日分类调制各系脂粉的时候,凌姝也发现了个大问题。
许久不曾工作,不少细末枝节的小事一时间记不起来,偶尔一些配方、功效和比例都容易有偏差。
她干脆摊开纸笔,一边查阅这个世界的资料,一边结合前世收集的美妆资料,一一将其记录下来。
毕竟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衰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碧秋在一旁磨墨,先是奇怪娘娘为何不用毛笔写字,而是取了鹅毛沾墨书写。
令人稀奇的是,小小的鹅毛管,竟能将字写的如此精细小巧。
可娘娘是不是字写错了?
碧秋识字不多,但也知晓娘娘写错不少字,娘娘才情虽不及大小姐,可自幼习字,断然不该错呀?
凌姝见小丫头吞吞吐吐,似乎有话想说,不由抬眸。
“有事?”
“娘娘,这字是您故意写错的吗?”
“……”
凌姝看了眼自己的简体字,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她索性神神秘秘,扬眉道了句:“对,我写的可是不二传的易容术秘籍,一般人看不懂,自然要小心些。”
自打碧秋知道自家娘娘撰写的是易容术秘籍后,几乎全程紧绷着小脸,浑身戒备。
那前怕虎后怕狼的模样,生怕秘籍被人偷了去。
凌姝噗哧一笑,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让其出去透透气顺带取些松糕回来。
用脑过度,适当吃些甜品,整个人会放松不少。
午后小憩一阵,凌姝便打算上妆出门。
殷启不在家,哪能放过这般好的时机,也该出去置办一些美妆工具与容器。
她倒是能请工匠来家中商议,只是这些工具日后都是“苏林”要用的。
“苏林”一个男子的身份,怎么能与堂堂淮南王妃牵扯上关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