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去了凤竹苑。
去到之时，晨起的丫头正在洒扫院子。
见是他，忙上前行礼。
殷启摆了摆手，吩咐:“你家主子可醒了？”
“娘娘昨夜睡得迟，这会儿还不曾醒来，可要奴婢去唤娘娘起身？”
“去吧。”
碧秋垂头忙进屋去叫醒自家主子，娘娘昨夜回来的晚，才歇下一个时辰，这会儿定是难受至极。
怎偏偏王爷今日来？
碧秋瞅了眼睡得正香的凌姝，无奈认命轻轻摇晃。
“娘娘……王爷来了，该起了。”
她的声音有些小，娘娘今近日脾性虽然好了些，但依照以往的日子，胆敢扰她清幽，指不定得责罚她。
碧秋战战兢兢唤了几次，凌姝终于幽幽醒来。
一听是殷启来了，凌姝睡意全无，匆匆洗漱一番，遣退了要伺候自己梳妆的碧秋，忙起身给自己画个丑妆。
若是让碧秋梳妆，指不定给她画个好气色。
幸亏她手艺没落下，动作快又稳。
时间虽然有些赶，但加上原本就不太好的气色，整个人越发显得人老珠黄，问题她现在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呀。
活脱脱年长了个十岁，任谁瞧着也会不喜吧？
要知道殷启这会儿只有二十一岁，年少气盛谁不喜欢好看的女子？
凌姝掩住笑意，直接唤碧秋进来。
碧秋刚进屋就瞅见自家主子气虚喘喘，佝偻着背难受的扶着床沿，登时红了眼上前照顾。
“娘娘，您是怎么了？”
昨日还好好的，怎一宿未回，就成了这般模样？
碧秋呜咽的哭声，惊动了殷启。
等他进屋，就看见主仆二人抱头痛哭的画面。
“……怎么了这是？”
当他看清凌姝的相貌，也是被吓了一跳。
昨夜还是妖孽俊逸少年，今天就是病弱丑颜王妃？
一个人哪能瞬间就有如此大的变化，哪怕知道她有易容术，殷启还是为这手艺感到惊叹。
他甚至开始怀疑，原来的凌家二小姐是不是被调了包，被一个易容术高手取代？
如今潜伏在淮南王府的，是另外一个人？
可系统又明确告诉他，眼前的人的确是凌姝，这事就越发显得蹊跷，难不成以往的凌姝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