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赶忙上前查看。
仵作接过凌姝手中的帕子,细细一闻那截头发,又小心翼翼将碎屑碾成粉末,刹那一股淡淡的异香散发出来。
不知道何时,殷启已站在凌姝身后。
殷启剑眉微皱:“这是什么?”
柳知府也是惊异,等着二人解释。
“周通判死前盗汗,发梢沾染最多,死后遗体冰冷如铁,这是身上留下的污秽皮屑。”
众人听后,除开殷启和仵作,几乎下意识胃里翻涌。
凌姝当然知道这是皮屑,还是她亲自挑的!
不说还好,当众说出来,方才好不容易压下的难受,登时统统翻涌出来,终于忍不住一阵干呕。
瞧着面色灰白的“少年”,殷启略是烦闷,直接让其在旁坐在休息。
殷启示意仵作继续,后者才开口解释。
“这皮屑间有一股异香,像是蛊香,蛊香致命,小人恰逢听过一邪方能无声无息置人于死地!”
于是,仵作将见闻道了出来。
殷启和柳知府一番推测,又吩咐名医再次对香囊和皮屑进行分析,不出一刻钟,此案总算有了个了解。
特别是叶掌柜来到厅堂,周身浓郁的蛊香,无疑是行后所致。
凶手不言而喻!
任叶掌柜如何狡辩,如何凄凄惨惨戚戚,在人证物证面前,也改变不了真相。
只不过案子一经细查,就会浮出各种蛛丝马迹,背后竟然牵扯出主谋,叶掌柜也不过是听人差遣。
接下来的事,凌姝也就掺和不上了。
她也是前世查阅资料时,看到过类似的香水谋杀案,真是技多不压身,派上用场。
她被殷启无罪当庭释放,后者则要继续审案,发落主谋与叶掌柜,顺带安抚周通判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