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稍稍过度了些,妆面尽量显得自然一些。
一下不能弄得太过夸张,过些时日,她再将面色再画青黄一些,眸底再晕染上一圈黑青,添几笔“细纹”,唇也画苍白干裂一些。
整个人病恹恹、丑态毕现,殷启应该会更讨厌她了吧?
凌姝抿唇一笑,待在屋里策划挣钱、跑路方案。
直到午时听见殷启回了王府,这才心情大好,微躬着背由着碧秋,搀扶去了前殿用膳。
原身之前是不在前殿用膳的,因为殷启时常不回府,去了也是下人委婉请了出去,最后干脆在自己的小院,孤家寡人吃了起来。
不过殷启昨晚一番操作,下人们也不敢阻拦。
瞧着比前几日恭敬的下人,凌姝越发感慨,古代女子的境遇,当真离不开荣宠。
只有碧秋,一脸着急搀扶着凌姝。
大小姐虽不似大小姐那般清雅出尘,可第一眼望去也是娇艳明媚的女子,可如今……
不过半日而已,怎就憔悴成这般模样???
“娘娘,您可是身子不适?”
凌姝强忍着笑,拍了拍小丫头的手背。
“自昨夜晕倒后,总觉得四肢无力,方才小憩片刻,更是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娘娘可要宣大夫瞧瞧?”
“无妨,午后小睡片刻就好。”
她这幅妆容,还等着去吓殷启,找大夫万一露馅,可就不好玩了。
奈何前脚刚去前殿,殷启后脚就出了王府。
凌姝登时有些失落,倒不是失落没见着人,只是费了心思,特地为他化的妆,居然没被瞧见。
她兴致恹恹,吃过饭后,索性回房午睡。
等她再次醒来,听闻殷启还未回府,看来殷启昨夜那番骚操作,就是突发事件。
如今难得见面,才是常态。
凌姝心满意足伸了伸懒腰,既然不用应付殷启,干脆开始搞钱。
上午做策划案,稍稍已有了个大致的脉络。
想要挣钱,就不得不提起她的老本行——美妆。
唯有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唯有热爱可抵时空穿梭,哪怕不为了搞钱,她也是忍不住想要试手。
试问在古代,美妆又会掀起何等波澜?
凌姝越想越是兴奋,干脆披上外衫,宣了王管家过来,让其备马车,准备出府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