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离尊拖着瘸着的腿一拐一拐地走向水缸,人高马大的他,一把一桶的水就立马提了起来。然后再拐着走向马厩,泼了一些水到马的身上,拿起马刷就刷了起来……
“咚——咚——咚——”集结的鼓声此时响起,离尊抬起了头,看向军营里训练场的方向,看了看自己瘸着的腿,眼神黯淡了下来,心头的愤恨即使过了这么久,依然得不到丝毫缓解。他猛地一甩马刷,拖着残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拿出藏在角落的酒瓶,一撕酒封,把酒猛地灌进嘴里……
“阿离,你又在喝酒了……”副将石勇刚离开训练场,一进屋里就看到离尊喝得醉醺醺的场面。
“副将——大人。嗝……”离尊想起身给副将行礼,奈何醉酒让他无法保持身形稳定,只能又跌回地上。
“阿离,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不能上战场而已,你还可以做很多事,将军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她得多难过……”副将说道。
“我还能做什么?我都变成废人了,我连上阵杀敌都没资格了……”离尊自嘲道。
“阿离!我们将士是这么输不起的吗?你曾经是最骁勇善战的士兵,现在只是退居后线,将军让你掌管粮草出入仓、让你照顾坐骑,让你保护将军府老弱妇孺的安危,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任务。将士的使命就是服从命令,你看看你现在除了酗酒,你都做了什么?”副将苦口婆心地劝着。
“你知道什么?不能上场,我算什么将士!我还有什么前途?”离尊一摔酒瓶,大吼道。
“你是我兄弟,我不会放弃你!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聊。”副将说完走出屋子……
这样的劝诫显然不是第一次,但副将始终无法解开离尊的心结。对于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并肩杀敌的兄弟,他虽然惋惜,但离尊的得失心太重,反而有失一个将士该有的气节。
院子里,高大的桂花树旁,站着穿着一身戎装的将军。显然刚才的一幕,已落入她的眼里。只是屋子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她。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屋子,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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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天朗星稀,将军府内……
一黑衣人身手敏捷地飞进马厩。往马槽里撒入了些许白色的粉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什么人?”黑夜里突然大喝一声。
黑衣人一惊,赶紧飞身出了马厩。对方看似慌不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