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儿了。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展眼已近亥时,饯别宴也到了尾声,夭夭与小四互相交换了“分手”礼物——各自的配饰:一副红宝团宝相花璎珞、一副赤金三足乌项圈儿——两人对对方的配饰皆颇为垂涎。夭夭又从头上现拔了一根火红的丹阳点舞钗赠了她。如此,又安抚了一遍年纪小的阿颜、阿莫,承诺了以后必会来看他们的话,微醺的夭夭方由侍女扶着,回到她和老赵的寝帐。
简单盥沐梳洗之后,夭夭摇摇晃晃地转入内间,老赵靠在床上握着本书正等她,见她喝得双颊微红,如抹了一层胭脂一般,便撂下书蹙眉道:“王妃好没记性,怎么又灌你酒了?”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如今只道是寻常。”1
夭夭见他夜深未睡,如今又是担心自己的样子,这情景竟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她路上被风一吹,进到帐子内又一暖,酒便越发重了,听见他嗔怪也不答话,只含笑念着在脑子里悠悠转转的一句清词,扑在他怀内搂住脖子呢喃道:“我今夜给你弄了个儿子回来,你不会怪我吧?”
老赵不知道她胡说些什么,只觉自己抱着团小火苗一般,欲要仔细问,那小丫头皮肤滚热地直往自己怀里拱,接下来,这团小火苗开始火星乱迸:老赵惊奇地发现她正在无师自通地亲吻他,像只刚长出绒羽的鸟儿一般在他脸上、脖子上、唇上啄来啄去,虽毫无章法但效果极好;亲了一会儿又一脸天真地问他“为啥没有反应”。
“王妃到底给你喝了多少酒?”老赵勉强稳住心神,扶着她肩膀问道。
“我忘了。就是上次的‘桑落醉’。”夭夭软绵绵地说罢,便扭股儿糖一般抱住他脖子,伏在他耳旁幽怨道,“你可是不喜欢我?”
“你还小,过几年咱们、咱们再”老赵被她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这要命的小丫头眼下正如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不老实地扭来扭去。“有这么难受吗?”男人不安地摸了摸她滚烫的腰身,此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身上那股异香勾魂摄魄直扑鼻内,弄得他几乎神志全失;男人有些恼怒自己的软弱,却又舍不得放开她。谁料事态越发不可控,女孩儿见自己努力了半晌,他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便鬼使神差地拖着他一只手,往自己胸口抚去
帐内的灯很快熄灭了,他翻身将她压住,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耳际,甚至还有一两声自己得逞的笑声;渐渐地,她沉入了一场黑色的泥潭般的梦里,梦中的世界混沌一片,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