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便要与茂林进山行猎,五七日后才能回来。这段日子你先搬去大妃处住着。”老赵看着正认真给他系衣带结子的夭夭,螓首微垂,衣裙微动,肩背和腰身的线条如流水一般美好。男人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些不放心,便叮嘱她道,“我们这一走,部内只剩三王留守,那人你莫要去招惹他。”
夭夭见他似有醋意,便起了顽心就势伏在他怀内,又拿一根嫩嫩的手指头轻轻刮着他胸前衣裳的暗花纹,一下又一下,半是撒娇半是装憨的话音儿软糯如蜜藕般:“你说,为何不让我招惹三王?”老赵摇摇头,看来自己是多心了,只是这丫头实在可恶,晚间一本正经地与自己保持距离,白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到处点火。于是一把捉住那只不安分的胖爪子,凑到她耳旁威胁道:“小丫头,你莫再这般招惹我,当心我”
“你坐着,我有事要与你说。”夭夭含笑抽出手来,把他捉到床边坐下,瞅着他的脸色慢慢说道,“我刚刚一大早去了树林子里的‘胡日布’,去看一个人嗯,你放心,没什么人知道的,大约也不会有什么事。”
“那‘胡日布’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你要随身带着‘墨曜’,别被人伤着就好。可惜这次行猎需徒步攀山越岭,你一个女孩家实在去不得,罢罢罢,你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吧。”赵楮搂着她无奈道,“这回去大鲜卑山,我打算把成梁、成栋带去历练,王英和张弥也跟着去,至于家里,就让汝元和予京留下来吧。记着,若是有什么事,不要强出头,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等我回来再理会。”老赵见她一脸失落,忙又问道:“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定。” 夭夭叹了口气。
“那今日我不出门了,只在家陪你如何?”老赵见她一脸的薄怨娇嗔,嫩生生的半截胳膊露在外面,便有些按捺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
老赵得了甜头便没有食言,派了人告知茂林今日不去任何聚宴及活动;便骑马带她来到莫丹河南岸四十里远的一处镇甸上,吃了早饭直奔书肆,选了许久方购入一本《大唐西域记》、一本《南楚新闻》及一本时人所著的《云仙杂记》。接着去了一家生药铺,买了数株全棵曝干的肥壮益母草;夭夭又颠颠地逛了数家酒浆铺子,拣了两罐上好的中原米酒,交给予京抱着;另在集市上选了四只肥硕的精神健旺的老母鸡,令汝元提着。
“我要补一补。”夭夭对掏银子付账的老赵道。
回到雪山之后,二人尚未入帐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