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看着十分扛血,长着一部蓬蓬的好胡子,言语大气洒落,也不认生,见他二人面善,喝了几口酒就跟着来了。夭夭将荷叶包的一斤半狍子肉交给火头军,令他们午饭时收拾了给将军下酒;予京则带着兴高采烈的王英熟悉营地。
出了一趟门,不仅打听到了重要军情,还白得了一条好汉,夭夭心里一阵得意,脚步也欢快起来。进了房内,才发现老赵正在椅子上坐着默默看书,脸上也看不出他心情是好是坏。
“这些是给我的吗?”夭夭看着小案子上堆了一包包带着签子的精致小食,便一歪身坐在他身边笑问道。“好看吗?”老赵一个眼错不见,夭夭已经将那绿松石链子取出来挂在腕子上,举到他面前显摆。
“好看。”老赵点点头,她好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昨夜闹成那副样子,今天又一脸天真无邪地往自己跟前凑。
“你不怕我吗?还是打量着要将军我做柳下惠?”老赵忍不住放下书,轻轻搂住她笑问道。 夭夭知他所指,怔了一会儿红着脸依依说道:“ 可我喜欢跟你在一块儿待着,喜欢你陪着我只是你再多些耐心吧。”老赵先还有些感动,听到最后不禁哑然失笑,便搂着她低声说了一句“大不了你再咬我一口”。
夭夭瞧见他脖子上一圈清晰的牙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你就顶着这个印子出去了,不怕人看见堕了威仪吗?”
“嗨,什么威仪不威仪的,只当我家里有个母老虎罢!”老赵笑着一把将她抱在怀内,那熟悉的一股幽香便缓缓透了出来,他闻见了又忍不住往她脸上凑。
“唔,我有正经事儿,是关于昨日刺杀咱们的兀咄人的,你好生听我说。”夭夭一把推开他,这家伙大白天的居然对她动手动脚,这也没见怎么反思啊!
“你说,我听着。”老赵定了定神儿,看着依偎在他胸前的夭夭。
“今天我跟予京打听到,那兀咄人的余部勾连上了北边的契丹人,如今躲在清源以北五十里外的昉山。”夭夭扳着他的脖子说道,“这次刺杀咱们的大约是他们的‘精锐’,九成都折在了东山,剩下的青壮只怕也不多了。眼下是剿是放,全看你的意思。”
“对兀咄人自然是除恶务尽,不然昨日那事早晚还会发生。只是北边山地纵横,没有向导恐怕是不成的。”老赵说着,皱了皱眉头。他们一早出去也是为了查清这件事,也只是勉强弄清了兀咄余部在昉山这件事。
“你莫急,我这次与予京出门,从城里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