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老赵手下的一名骁骑校尉,与汝元、予京乃是极亲厚的同僚,听说他们要来,便早早带着一众将官于城门外等候;见大领导带了未来的夫人来,便欲将他们迎入城内歇止,被老赵果断拒绝;于是只好先引他们到柳河军营驻地——北郊卫所查勘。
许少怀才二十三、四岁,现已升了从五品的游骑将军,不仅人才英俊,且颇有治军之能。老赵打下柳河后,便留了他在当地驻守,他仅用了数月时间招兵买马,辖下军将已从单薄的两三百人发展至一千余众,相当于现下大半个团的兵力。军士们训练有素,每月的饷粮也能顺利供应,只战马、军器尚有很大的缺口。小许在外间汇报情况的时候,被躲在里头的她听了一耳朵:这也不怪他无方,白山的情况也是如此,缺铁家伙,缺上等的好战马。那生铁矿杨老族长派人找了几个月,大约是不得法,只寻到两处贫瘠的矿源,完全不足为用;军中已有的战马公的皆是骟了的,只得从外域引进良种马,待得滋生众多也需要时间。老赵又与众人出去转了一圈查看兵士的训练、营卫情况,到了申时方回来陪她用午饭。
他们虽只在柳河停留半日一夜,许少怀亦不敢怠慢,不仅将自己的营房腾了出来给二人住,还挑了两名壮健伶俐的洗衣妇进来听使唤。安排好领导后,就兴奋地带着汝元、予京他们一起喝酒玩乐去了。夭夭吃了小半碗羊肉汤饼、几口水晶鱼脍便吃不下了,就在一边静静地看老赵吃饭。他倒是不怎么挑拣,就着一大碗黄澄澄的糜子饭,将桌上的四碟子荤素菜肴吃了个七七八八,临了又喝了半碗鱼片鲜笋汤,才满意地放下碗。侍奉的人忙撤了饭桌端上刚烧滚的水来,夭夭从荷包里摸了几块陈皮放入水壶内,闻着空气中泛出一股浓郁的清香,才亲自倒于老赵喝了。
“你这性子倒是好了不少,会照顾人了。”老赵饶有兴趣地看着给他端茶倒水的夭夭,笑意融融地说道,“我今日查布防时,见卫所的南面山上有一片梨园,花开得正好 。咱们先去看一看,回来再睡也不迟。”
“以后还指望着你呢,自然要对你好些。”夭夭也嘴甜舌滑地哄了他一句,见他笑得连眉毛都舒展开来,心下也暖洋洋的十分惬意。“不过,这季节也有梨花吗?”夭夭又好奇地问了一句,问完方意识到这里是大东北,花期晚是常识,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商定后,便迅速换了常服,带了白灵一同骑马行至营门,守门的哨卫见了他哪敢阻拦,眼睁睁地见他们一溜烟地出了卫所。二人说笑着驰马向南,约半盏茶的工夫,便来到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