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壶便喝了起来。
飞天舞。
长生不老。
丹药。
“甚是有趣。”黑衣男子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白未清离去的方向,随后便也回了厢房,也不再看这精彩绝伦的歌舞了。
同时,客栈的另一个角落。
乌火和容钰各自在厢房里运动内力疗伤。
“容钰仙君。”
“乌火仙君。”
“可有寻到司命仙君的下落?”
清玄帝君身在镜花渊,询问两位仙君。
“回帝君,有寻到过蛛丝马迹,但去晚一步,现在还需要找寻进一步的线索。”容钰道。
“帝君,我和容钰虽未找到司命仙君,但我们发现一个挖眼妖女与仙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望帝君再给我们些时日。”
“嗯,不过还望二位务必及时的找到他。”帝君眉心微皱,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担忧。
“是,帝君。”
“是,帝君。”
容钰和乌火拱手道。
第二日。
“呜呜呜。”一个小孩衣衫破旧,坐在地上痛哭着,身下是一块白布。
周围围了许多人。
却都只是看热闹的,没有一人上前去安慰安慰他。
“容钰,这不是那天在街上卖糖葫芦的小孩吗?”乌火撩开斗笠的一角,满是疑惑。
“上去看看。”容钰看了看,走上前去。
“请各位大爷大娘,兄弟姐妹行行好,我三天没吃饭了。”小孩哭着拉着一个过路人的衣角。
“去去去。”路人没好气的甩开了他的手,扬长而去。
“诶,小孩,还认得我吗?”乌火在小孩跟前站定,与他对视。
“我不是故意要偷你钱的,我没钱了,放过我吧。”小孩吓坏了,不停的磕着头,涕泗横流。
那天入夜,乌火吃完糖葫芦便发现容钰的锦囊不见了,他当时就觉得是这小孩偷的,本想着第二天去找他拿回来,结果无意中发现了司命仙君的玉佩。
这才搁置下来。
“别怕,我们不是来要回锦囊的,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跟我们说说。”容钰蹲下身去,伸出手来拍了拍小孩,柔声道。
“呜呜呜。”小孩平静下来了,随即想起了什么事,哭得更凶了。
“别哭别哭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