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清找到一个空座位坐下。
“客官,您要点什么菜。”店小二看有客人来,便热情的迎了上来。
“不必了,给我上一壶酒就好。”白未清看了看周围想了想,随即便往桌上放下一颗金个珠子。
“诶,好,好。”店小二瞬间两眼放光,连忙应道。
“对了,顺便给我开个厢房。”
“好嘞。”
看来今晚还真得住这了,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填,看来她以后说话要谨慎谨慎了。
二楼看台上一抹黑气闪过。
一个黑衣男子靠着栏杆百无聊赖的欣赏着下面的歌舞,手里拿着一壶酒,喝得酣畅淋漓。
“话说十年前,有一女子进宫参选嫔妃,跳得就是现在的舞,这舞本无姓名,还是当今圣上亲自赐下的,名叫飞天。”
一个说书人被众人团团围住,侃侃而谈,话语时而平淡无奇,时而峰回路转,实在让人觉得尤有余味。
“你们猜这女子是谁?”
“谁呀?”
“别卖关子了,快说。”
“就是当今的良妃娘娘。”
“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一个娘娘跳了一支舞吗?”
“切。”众人只觉得没有味道,纷纷离开。
“诶,别走啊。”说书人一脸焦急,“我还没说完呢,你们不知道这个舞背后发生的故事吗?都回来。”
众人充耳不闻,没有一个人理他。
“这世道,唉。”说书人唉声叹气道。
“嗤。”黑衣人看这场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正准备喝上一口酒时,目光却被楼下一个人影给吸引住了。
“说书先生,那舞后面的故事是什么?”白未清手上拎着酒壶,向说书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