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发着粘腻的气味,时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呜呜呜。
有人在哭,断断续续的。
好吵。
白未清被这声音吵醒,还未睁开眼便觉得头痛欲裂。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
“吵什么吵,啊。”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在哭泣的几个人身上,不耐烦的谩骂着。
“来了就给我老实点,我这刀可不长眼,没准哪一天就在你们中间哪个身上开个窟窿,听明白了吗?”他将刀抵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儿的鄂下,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女孩儿和她旁边几个孩子眼眶哭得又红又肿,疯狂的摇着头,一脸的害怕与惊慌失措。
“算你们识趣。”
黑衣人见状,便放下了手中的刀,有个人跑进来跟他耳语了几句,两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白未清睁开眼,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四周。
她略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身上的绳索捆得很紧。
看来她挺倒霉,被绑架了。
这里是一个四周封闭的窑洞,只有一个洞口,有两个黑衣人值守着,洞壁上坑坑洼洼,稀稀落落的放着几根蜡烛,噼里啪啦的响着。
洞口处并不能直接看到光亮,吊顶上也全是土。
看来这里是一个地下洞穴。
得想个办法尽快逃出去。
白未清观察完这一切后,便又闭上双眼,假意睡着,背后尚可活动的双手摸索到一块尖锐的石块。
“给我进去。”这时,又有一个孩子被粗暴的扔进洞中,刚好摔在白未清身边。
“唔唔唔。”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儿,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满是急切。
他跪坐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声音,一下一下磕着头。
“还挺识相,可惜了,哈哈。”把他扔来的那个人看到他这样,走上前来将脚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向下碾压着。
男孩儿脸贴在地上,青筋爆出,汗水濡湿了额发,双手被反绑着,毫无招架之力。
“真是无趣。”
那人见男孩儿一直躺在地上,便放下脚勾住男孩的下巴,踩在他的脸上将他踢了出去。
男孩一下子头部着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忍不住闷哼起来。
扬起的沙土飞到了白未清的脸上,刺得眼睫毛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