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摇曳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血腥气充斥着整个屋内。
一张宣纸默默的躺在角落,上面的笔字体稚嫩可爱,可惜被血污染了这一方纯净。
乌火和容钰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看见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又来晚一步。”容钰扫了扫四周,道。
他俯下身子用手指探了探躺在门口的丈夫的鼻息。
“没气了。”
“那个挖心人好狠,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她”,乌火扇了扇鼻子,“不然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阿娘,阿娘。”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
“好像是小孩子的声音。”乌火仔细探耳听了听,随即瞪大眼睛朝着同样在听这个声音来源的容钰。
“在那儿。”容钰看着妻子所在的方向。
乌火转过头。。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个被铁杆刺穿了身体的女人,她耷拉着头,身体蜷缩着,看不清什么模样。
“你是说从那里传出来的?”乌火震惊道。
难道这又是什么有着孩童灵魂的怪物。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女人的尸体,容钰则紧跟其后。
小孩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十分诡异。
“阿娘,阿娘。”
乌火走到跟前,用手轻轻的把拉着她的身子,待她头转过来时,将乌火吓了一跳。
原本姣好的脸上出现了两个大洞,大洞里流下的血迹早已干涸,显得十分的恐怖。
她的身下,躺着一个小男孩,嘴里呜咽着。
“气息很微弱,伤及肺腑,时日无多。”容钰蹲下身来来,探了探小男孩的鼻息,转而又触了触他的脉搏。
眼眸低垂,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乌火着急道。
容钰摇了摇头,背对着乌火。
半晌,出声道:“有一个法子。”
“是什么?”
“便是取心头之血,浇灌以灵力,炼制成内丹,让将死之人服下,方可痊愈,无异于常人。”容钰缓缓道。
听完容钰这一番话,乌火瘫坐在地,叹息道:“如今在人间,哪还能用灵力,可是,我们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们眼前逝去吗?”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