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火!”温润声音的那人叫住他,摇了摇头。
“还要打我?信不信我报官府?”管事瞬间气急败坏起来,眉间皱起了一条黑线。
“不好意思,这是舍弟,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容钰道,“脾气暴躁了些,还望管事海涵。”
“这样,我不买你的玉,我出一锭银子,买你一个消息如何?”说着便摊开手中的银两,显得十分的真诚。
乌火听到身旁之人说自己脑子不好使,气得咬牙切齿,现在只想把这始作俑者的嘴巴缝起来。
但现在也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把手交叉在自己的身前,以此来表达不满。
管事听到他出一锭银子只是用来买一个消息,狐疑的盯着他,想看看他斗笠下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世道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比他有钱,出手这么阔绰。
难道他落后了,成了商人界最穷的那个?
哎呦喂,怎么没人告诉他啊!
这可不行,得赚钱。
“行,你想问什么?”管事想到自己成了最穷的那个,便心痛起来,啥也不管不顾了,伸出手便将容钰手中的银两取下。
就着玉一起放入了怀中。
“请问这块玉是出自何人之手?此人现在在何处?”容钰问道,随即又顿了一顿,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顺带再一次看清了那块玉上的祥云图案。
乌火在旁边显然也看到了。
这时候握了一下容钰的手,不松不紧,随后用手指轻点了两下,容钰也回了他一下,就完成了一次简单的信息传递。
“是那块玉。”
“好。”
“我可不信这是你的传家之宝,还请劳烦不要诓骗在下和在下的兄弟。”
他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来,向管家拱了拱手,简单的行了一个礼。
温温润润的语气中莫名的蕴含着一股震慑力。
“行,我说,”管事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稳了稳心神,说道,“这块玉,是一个白衣公子的,他买下了我这纸钱铺,现在是这的老板。”
“寻人的话,我与这位新来的老板不熟,只知道他拿走了全部的纸钱,去了东南方向的桃花林。”
“多谢。”容钰道谢,再次向他拱了拱手,乌火不愿出声,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诶,等等。”管事见他们要走,叫住他们,一脸阴郁道,“两位还不知道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