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的沈妍,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手腕处刚刚被她的火焰烧焦了的一角。
“烦。”
片刻后,他从衣襟处掏出一块手帕,用它隔着沈妍的衣服,将她提起。
一阵魔气飘过,两人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清灵居内。
安静的过于诡异。
过了许久,小白抬起深深埋在被子上的头,额头处有一道很深的红色印记,鼻头微红,眼睛肿胀不堪。
阿卿虽比她好些,但也没好得了多少,他早已没了眼泪,只是呆呆的,一直盯着地上的某一处,就像要把那处地,盯出一个洞来。
“未清,”小白终于出声,语气低沉而又沙哑,“她嘱托你什么了?”
她再没问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要想到白未清在遭受苦难的时候,自己竟然在呼呼大睡,就心痛难忍。
阿卿抬起头,看着她。
小白没看阿卿,目光一直停留在白未清刚刚消失的地方,眼神空洞而又脆弱。
半晌,他轻声说道:“她说,让我好生照料你。”
小白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惊讶的对上阿卿的目光,身子颤抖起来,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随后便用手捂着嘴,一股脑冲出了房门。
“小白姑娘。”
阿卿怕她要干傻事,便跟了出去。
刚跑出屋门,看清小白在干嘛后,便定住了脚步。
她是在挖白未清在第二棵桃花树下埋的桃花酿。
小白奋力的刨着土,牙关紧咬着,连手心被沙石刮破了也毫不在意。
明明以前的她是一个很怕痛的人。
她记得,每次她受伤了都会哭着闹着来清灵居,让白未清帮她包扎。
白未清也老是会唠唠叨叨,说她总是让自己受伤。
她的记忆里,白未清从来没有受过伤,只是,每年灵力大赛后,都会在屋子里睡上几个月。
现在想想,是不是她当时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可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的未清已经死了。
死了。
悲伤的情绪在看到桃花酿那一刻爆发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
她紧紧的抱着桃花酿,像是要把它揉进身体里一般,随后看了看前方,站起身来,继续走着。
阿卿也继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