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踏进这个灵力试炼台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对劲,那毫无来由的血腥味,还有这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生长的大树,还有往常试炼场地都在南边,这次居然搬到北边来了。
千百年来,闻所未闻。
就连这族长,恐怕…
“未清,你怎么了。”沈翡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百未清的思绪。
“哦,没事,只是昨晚过于贪杯,没有睡好,今日有些疲乏罢了。”白未清强装镇定,脸色却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现在看族长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瘆人得很。
沈翡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鉴灵石。
白未清立马会意。
“未清这就去献祭。”她平静的说道。
白未清献祭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你会问她为什么献祭了却还活着,那就要从她小时候说起了。
白未清降生时,雷雨交加,方圆百里植物无一幸免,全部枯萎,动物们的尸体堆满了整座山,血流成河。
当时的桃花族族长不知出于何种缘由,保下了她。
桃花族族人边将她视为不祥之兆,人人见到她就要喊她一句“灾星”,“祸害”。
甚至在某天夜里将她偷偷捆了去,想要烧死她,那时的白未清尚且年幼,只能不停的哭喊着,叫着爹娘。
眼睁睁的看着熊熊大火在自己身旁燃烧,被浓浓的烟呛得不停的咳嗽。
白未清每每在长大后想起这一幕,都会带着愤怒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如果当时的自己没有叫喊,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也许吧。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年幼的白未清哭喊的声音终于被自己的爹娘听到了。
她看见,他们不顾一切的冲入火中,用力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绳索,却怎么也扯不断。
她看见,爹爹的手被烧成了黑炭,娘亲脸上挂着的热泪,和他们声嘶力竭呼喊自己的声音。
她看见,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因为打不开特制绳索而去轮流跪在为首的族人面前,捧着他们的鞋子不断的磕着头,直到头破血流。
还说着,只要饶我一条性命,做牛做马都可以,再不济他们两命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