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河浪”翻滚着,一阵强烈的光自地下涌现,透过血红色的“河水”,将天际铺满了红色,显得风云诡谲。
原先的地面赫然间变为了水面。
阿卿身子往水下直直的沉去,大量的水淹入他的口中,鼻中,耳中,在他身体里无尽的穿梭,就像恶鬼一样,啃食着他的灵魂。
一点一点,直到他的灵魂消失殆尽,在这个世间,荡然无存。
或许是回光返照。
阿卿再一次睁开了他的双眼,瞳孔内平静无比,他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水面,却只能看到一片红色。
不,好像还有那棵桃花树。
他朦朦胧胧中看见那棵桃花树此刻静静的立在水面上,像是在那里扎了根一样,树枝上的桃花又重新盛开了起来,铺满了整个树干。
桃花花瓣鲜红似血,树干却漆黑如炭,犹如鬼魅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他透过血红色水面被迷了眼看错了,还是这棵树的桃花和树干的颜色原本就是如此。
阿卿无心再想,也无时间再细细琢磨。
大量的水的侵入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而生痛,嘴里满是血腥味。
就这样死了,真不值得。
阿卿在彻底晕过去前这样想。
此时。
灵力试炼台。
北边。
“是,族长。”
族长这种态度,不同意也难逃责罚,白未清便领了命。
况且现在沈妍还在禁地,就算她来找我寻仇也是几天后了,这中间有大把的时间来让我做准备。
她朝着那把青藤花苞椅走去,脑中飞速的想着,心中疑虑更甚。
“快来。”沈翡随即变了一副面孔,轻声细语道,还伸出手来做了一个招呼的动作。
白未清扯了扯嘴角,在沈翡的注视下坐上了那把椅子,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她捂住了心口,觉着今日心跳的未免也太快了些,这不是她的风格。
往日就算有人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哪怕她脸色会有变化,可是她的那颗心,从来没有跳快过。
她看了看底下试炼台旁的仙子,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坐上了这把椅子,更没有人乱嚼舌根。
旁边的沈翡注视着她,将她每时每刻所有细微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
期间还时不时使唤身旁的小桃花妖婢女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