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寻到了太阳落山。
还是无果。
“就这样吧,大伙都散了吧,这俩小兔崽子今天是不会出来了,以后看见他俩一次就打一次。”带头闹事的那个人吐了吐唾沫,把自己手上的铁锹敲的砰砰响。
“散了吧,散了吧。”
大伙这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家。
彻底到了夜晚,大街上空无一人,静籁无声。
“容钰,容钰,你在哪?”乌火从柴房门探出身子,确定无人后,呼叫容钰。
“容钰。”
“我在这。”一个声音从乌火身后响起,吓了他一大跳,摸了摸心脏的部位。
还好,心脏还在。
“容钰,你走路没声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唔~什么鬼味道,好臭。”乌火瞪了容钰一眼,随即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皱了皱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啊,什么味道。”容钰愣了愣。
随后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藏身的地方,便嫌弃的把外衣都脱了扔在了地上。
乌火看了看他这奇怪的动作,便道:“你该不会是掉进粪坑了吧,我清光明月,玉树临风,遗世独立的容钰仙君大人,居然会掉进粪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火放肆的嘲笑起容钰来,肚子都笑痛了。
容钰的脸以目光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这种丢人的事,恐怕今后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感到羞耻吧。
“本君才没有掉进粪坑,只不过一时不慎躲入了茅厕,身上才沾染了味道而已,况且本君是因为谁被追的,某人心里应该~唔~”容钰露出一副正经的神色,话还没说完,便被身旁人塞了一口糖葫芦。
“甜吗?糖葫芦可好吃了,容钰,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凡间不能使用灵力,我们也不至于此。”乌火难得正经道,直直的看着容钰。
容钰嘴里含着糖葫芦,对上乌火的眼睛。
那眼神中真诚中夹杂着歉意。
容钰沉默了良久,乌火看了他良久。
随后,容钰拍了拍乌火的肩膀,咬碎了了口中那颗糖葫芦,含糊着说道:“错不在你。”
“行,那今晚得容钰仙君屈屈尊,跟我睡柴房了。”乌火笑了笑。
容钰看了看柴房,径直走了进去。
“只此一晚,明日便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