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愤怒和仇恨。
在那里，他们除了命还在，什么都没了。
更是亲眼看着几个重伤的队员，被对方活活剥皮割肉，只为压榨出最后的价值。
而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夜宁买下他们，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看着女孩极力压抑的仇恨和痛苦，夜宁沉默片刻，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同属军方，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实际上没有救下其他人，是军方的失职。”
暗叹口气。
本打算再问些什么的夜宁，此时也不打算再问些什么了。
因为阻止敌对战区觉醒者而受伤，结果反被自己战区的人偷袭。自己保护的人反过来捅了自己一刀，又眼睁睁的看着战友被同一个战区的幸存者虐杀...
如此经历下，不痛苦才怪。更不用说如果没自己插手，林柔等人的命运只会更惨。
所以，会走到前世那一步，会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经历了太多黑暗吗？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返回边境军中？还是说，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递过去已被热水，夜宁轻声问去，准备问询下林柔现在的想法。
虽然一个人的成长和经历有关，如果他带着林柔，对方未必还会成长到未来的地步，但林柔既然能走到那一步，自身的天赋和心性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如果合适的话，也许自己的计划中可以用到对方。
面对夜宁的问题，林柔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他。
然而出乎夜宁的意料，此时的林柔竟没有选择他给出的任何一个选项:
“不。”
“我不想回去军方了。”
“我不想再保护任何人了。”
“我想..”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