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晨陷入了两难境地。
“爸爸，你为什么要考虑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答案不是只有一个吗？”
“我只是想知道，尸王到底是谁，还有我到底是谁……”
“之前的那个女……”
牛皮糖说到这里眼神微微一黯。
“那个女丧尸。”
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提到“女丧尸”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的黯淡。
脸色也是有点异常。
“她说是来救我的，还说是奉了尸王的指令。”
“而且，她还称呼我为长公主……”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晨的侧脸。
仿佛要将李晨看穿看透一般。
见李晨依旧是沉默不语，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
牛皮糖等了一会儿，又幽幽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人类非要与丧尸为敌？”
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李晨浑身微微一震。
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李晨仿佛在牛皮糖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
他内心惊疑不定，想到了什么。
“你这些问题，一下子问了太多了，牛皮糖……”
“我一个一个慢慢回答你吧。”
“但在回答你的所有问题之前，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李晨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对牛皮糖有所隐瞒了。
如果不让对方知道所有的真相。
或许就会没完没了。
“爸爸，你问吧。”
牛皮糖的语气很温柔，很乖巧。
她的目光离开了李晨的脸，重新低下头凝视着地面。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李晨内心再次生出感慨。
牛皮糖。
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
只知道向自己撒娇。
一心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姑娘了……
“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一个你非常非常在乎的人，逼着你作出选择……”
“爸爸你说的这个人，是尸王吗？”
没等李晨把问题说完，牛皮糖就打断了他。
她很聪明！
比想象中的还要更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