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是一座宅子吗?
按照出嫁的逻辑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婚礼现场。只不过一眼看过去,唯一有点喜庆的就是灯笼上的“囍”字。
苏昭月大着胆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当她准备将盖头完全取下来时,一股阴森的气息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冷得她浑身一颤。
这股气息好像是来自于身上的嫁衣,它仿佛在告诫她离开轿子后不要取下盖头。
苏昭月止住动作,可是不掀开盖头,她根本连路都有些看不清。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就算是彻底进入了这座民国样式的古旧宅子。
砰地一声,背后的大门突然关上。
苏昭月身后一阵发凉,感觉有什么人突然从身后走过,一种可怕的被窥探感让她毛骨悚然起来。
这种地方能有活人?
多半存在的是恐怖的厉鬼,可是一时间并没有袭击她。
这时候,苏昭月身上的嫁衣微微飘动。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几个伫立在黑暗中更加恐怖的身影悄然退去。
这座深山中阴森无比的民国宅邸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常人难以想象和理解的大恐怖。
跟着嫁衣带来的莫名的指引感,苏昭月继续朝着前方走去。透过盖头隐隐约约看得到前方亮了起来,好像是蜡烛的火光,蜡烛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的有。
这里应该是迎接亲戚家属的地方,在这里举办婚礼酒席。但是现在其中没看到有任何身影。
于是,在嫁衣指引下,苏昭月拐了个弯,转身从另一个门往外走去。
这里似乎并不是她要到的地方。
下一刻,不同于她的沉重压抑的脚步声从另一侧的走廊传来。
苏昭月第一次感受到嫁衣的异变,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有些畏惧,一时间直接沉寂下来,这时她更是不敢掀开盖头,她隐约感受到面前走过来一个高大的人,从她这个角度只能透过红纱看到其胸口位置。
接着她顿时一僵,那人竟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右手,他的手干枯的似乎只剩下白咯咯的骨头,冰冷的就像是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与她娇嫩温软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接着他拉住苏昭月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苏昭月也只能僵硬地跟上他。
这是要去哪?
苏昭月并不清楚,只是隐隐有所猜测,因为在她的感应中外界在慢慢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