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承轻叹,指着苏卿吊在胸前的手,无奈道:“苏卿小朋友,我觉得比起领证,还是你这只手更重要……”
说着,谢君承起身,绕过宽大的玻璃茶几,在苏卿腿边站定,垂眸看着仰头看向他的苏卿,伸手帮苏卿整理了一下窝在前臂吊带肩垫下的衣领,温声道,“你尽管放心,我既然跟你签了协议就不会违约,所以,领证的事完全不用急。现在先去医院,嗯?”
苏卿:“……”
为博愧疚特意包扎得很唬人的手,反而成了他领证路上的绊脚石……
他这算是自作孽吗?
苏卿凝视着谢君承那张摄影死亡角度也不掩其风华的脸,眼睛里酝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谢总,您也请放心,我刚才就是从医院过来的……”
说着,苏卿小心翼翼地动了下吊在胸前的手,诚恳道,“市立二院骨外科主任邹瑾医生亲自诊断,确定只是软组织挫伤和一点皮肉伤,真不碍事儿。”
谢君承却不为所动,后退一步,示意苏卿起身跟他走:“市立二院不是专科医院,乐城市最好的骨外科医生也不是邹瑾。”
苏卿知道谢君承是一片好意,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不情愿。
眼下时间就是他哥、他爷爷和他的命。
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乐城市最好的骨科医生重新做检查,而是尽快和谢君承领证,赶紧崩了那该死的原著剧情。
苏卿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拒绝:“谢总,真不用。”
谢君承扬眉,盯着苏卿看了一瞬,慢条斯理地复述:“在合约存续期间内,甲方如有需要,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意愿行动。”
说完,谢君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固执地坐在沙发上不肯挪窝的苏卿,似笑非笑,“小朋友,要违约吗?”
艹!(一种植物)
在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苏卿就想到他以后十有八九得被这一条拿捏了,可万万没想到“拿捏”竟来的如此之快!
苏卿深吸一口气,摇头,微笑:“哪儿能啊,我是有契约精神的人。”
谢君承莞尔,优雅地展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苏卿无奈地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谢君承身前,微仰着头,把一双桃花眼睁成了卡姿兰大眼睛的模样,垂死挣扎:“谢总,我真的特别恨嫁,成全一下?”
谢君承:“……”
距离有点近,小朋友有点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