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允成是个乐观而又活宝的小孩,他嘴里总是有很多的小道八卦,爱看的是漫画书,爱吃的是巧克力,相处的时候很能讲,一张嘴就是叭叭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都是弯的,很漂亮。
“你吃过火锅吗?”
“哇,这个春卷可好吃了,我给你带了点你尝尝。”
“不是吧,你连这个电视剧都没看过。”
旁人都说猴子没心没肺,但很多时候,我不这么觉得,就像是猴子觉得他总在伪装一般,我觉得,左丘允成这个小孩,并不像是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快乐,就像是那天,运动会,那个自称他母亲的女人出现时,在左丘允成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之情。
只是那天,简时午很开心,所有人都很开心,而他不想破坏任何人的心情,所以他一直笑着,那天结束的时候,众人商量一起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猴子想回去找他的继母,其他的同学都围过来说:
“猴子,你母亲看起来好漂亮啊。”
“我妈妈刚刚说她背的包几十万!”
“她对你真好,一直在跟我们说要好好照顾你呢。”
猴子一一笑着,那笑容不达眼底,为那个忙着给自己立人设的女人笑,如果真的疼爱,不该别的父母都穿着运动服来陪孩子过运动节,而她踩着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不像是来陪伴孩子,而像是来完成某项任务。
我拉住他:“跟我们一起回教室吧。”
猴子有些惊讶的望着我。
我说:“不想理她就别理,不开心就不用再这么笑了,明白吗?”
这是第一次,我在他的严重看到了一点慌乱和无措,但他很快遮掩过去,又露出笑容说:“你在说什么呀,我今天本来就很开心啊。”
“是吗?”我挑了挑眉,拉着他往教室走,勾唇:“你说是那就是吧。”
在那一天,我莫名觉得,或许,我和他是同一种人,我们都在遮掩自己,掩盖伤疤,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疾苦,我不甚被他发现,而他也一个不小心,被我逮个正着,我并不讨厌了解到他的这一面,相反,我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这好像代表着,我与他更近了一步。
等等
我为什么要开心自己与他更近一步呢?
我顿住,从心里生出了一股寒意,我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一旦有了在意的人,我又能保护的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