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什么?”
“是我在监牢里待太久了,所以耳鸣了吗?”
卡文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娜,她知道自己都在说些啥什么吗?
“难道是这里空气不好,耳朵也会变得不好?”安娜微微皱眉,但还是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林夏是我选中的丈夫,我想和他结婚了,你刚好来做见证人。”
她甚至贴心的用回了大不列颠语,生怕卡文听不清。
卡文听着这话拳头也控制不住的朝着林夏挥去,“你小子行啊,就这么几个月就把我妹妹骗走了!”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这个臭小子!”
林夏也没想到自己暴露的这么快,不过他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站着,准备遭受大舅子的毒打。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安娜不满的瞪着他,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喜欢的男人,哥哥竟然还想打人,这怎么行呢?
“他想娶你先过我这一关!”
“我们那边哪有这样的说法。”她撇了撇嘴,结婚就是为了利益,结婚之后互相出轨也是常事,又不像是大元一样对女子的贞操看的那么重。
“我不管,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说完他又打了几下林夏,这才将心中的气撒了出去。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父亲说了不要你这个丢人的女儿了!”
卡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安娜,跑出来就算了,竟然还找了一个男人。
“没有就没有,我才不稀罕。”安娜吐了吐舌头,别以为她不知道父亲在外头有不少私生女,虽然面上疼爱她,但那不过是为了面子而已。
来了大元之后,她才真正的自由了,没有了束缚。
虽然大元的女子要求更多,但随着街上的女人越来越多,大家慢慢也就不一样了。
感觉再过些时日,女人就能和男人一样了。
“你啊!”他叹了一口气,不过林夏也算是一个好人。
要是能接受自己这活泼的妹妹,也并非不好。
“安娜心悦你,我也没话说了。我们也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但是如果你敢对她不好,那你就死定了!”
他盯着林夏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杀气。
“我发誓我肯定不会亏待她的,此生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