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转过身冷冷看着她,随后转身离开。
顾淮予按了按微微发胀的脑袋,“莫小姐闹够了吗?”
“本王并无纳妾之意,刺史大人的美意我就心领了。”
“要是想用这种方式投诚,不如去找其他人吧!”
顾淮予站了起来也准备拂袖离去,但莫忘却是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王爷……”
他连忙将莫忘推开,又拍了拍衣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那小女在这暂住一段时间,可否?”
“不可,外头客栈很多。”顾淮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就她住在家里,那是给星茗添堵,这样的事情他能做吗?
而且这女人不怀好意,他可不想再碰到这脏东西了。
莫忘看着他离去咬碎一口银牙,没想到这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对付。
她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出神了好一会,等到平复了心中的不满之后这才带着下人离去。
“你说潞州刺史的女儿来了?”黄灵微微皱眉。
潞州她们家的生意也做到那边了,她小的时候也去玩过,可没听说刺史有这个年纪的女儿。
“叫什么莫忘,这个名字也是古怪,刺史怎么会取出这样的名字呢?”
陆星茗也反应了过来,这闺名本就不能随意透露,而且这名字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故事。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潞州刺史的女儿?”黄灵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问了说了出来。
“不无可能。”陆星茗顿了顿又道,“我们也不操心,她是冲着顾淮予来的,要操心也是他操心。”
“可是她来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就不担心吗?”
她嘴巴微张,这可是抢男人的大事,能忍?
“担心有用吗?他要是有这个心那我也拦不住。”
陆星茗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边的顾淮予也立马让人去调查了这所谓的刺史家的女儿。
“这人我似乎听说过。”百夜寒坐在一旁,像是想起了什么。
“一年前潞州的商队似乎打趣过,说那莫惊天都花甲之年了还不老实又收了一房美妾,那妾将刺史府搅得鸡犬不宁,那小妾似乎就叫这个名。”
“所以他派了一个小妾来侮辱我?”顾淮予气得用力拍了拍桌子。
百夜寒并未对顾淮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