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顾淮予已经等了许久,林夏和安娜两人不安地踱步着。
两人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男人不由走到了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星茗怎么回事呀?怎么还不出来?这明明是艳阳天,顾淮予站在那,我都感觉冷了。”
“我也觉得冷了,他的冷气太重,我好害怕怎么办?要是星茗一直都不出来,他会不会想把我们杀了?”
“都怪我们来了这个破地方,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林夏轻轻拍了拍安娜的背,心里也是有些害怕。
端王的名头可是能止小儿啼哭的,万一……彡彡訁凊
顾淮予听见两人的窃窃私语,瞟了一眼他们,将身上的冷气收了回来。
只是那不停摩梭的手,也出卖了他的紧张。
星茗,这么久没有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高挂在空中的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向西移。
落日黄昏本是美景,可有了几个焦急等待的人,并不觉得美,只觉得心焦。
陈若瑶害怕那顾淮予得知陆星茗没有出来会找自己的麻烦,也不敢出去,只是守在她的身边,等到她忙完了再跟她一起出城。
陆星茗上下又忙碌了几个时辰,看着太阳都快落山了,只得作罢。
“行,那我们出发吧!”
该去挨地骂,是一句也少不了,她自己也不怕了。
陆星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珠一转,随后又道:“可有地方能洗漱一下,我这身上带着天花的病气,不换身衣裳我怕让他们也染了病。”
虽然自己有灵泉水,就算他们得了天花也不会死,但能不感染还是不要感染好。
陈洛瑶点点头,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陆星茗看着牌匾上那几个大字也多了几分的好奇。
这陈若瑶、陈墨还有那陈生镜,他们是一家人,开的不应该是医馆吗?怎么会是武馆呢?
“你们家是开武馆的?”陆星茗疑惑道。
陈洛瑶听到她这么一问,脸上又多了几分的尴尬。
他们家的武馆在壶州可以说是十分有名,但并不是好名声。
只因为他们家武馆收的大多是女人,在大家的眼里,习武练武在大家的眼里天然就是男生该做的,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绣绣花,而不是在外头抛头露面,更不是去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