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聊聊看吧!”他点点头,想想也对徒弟能放她进来,想必是有几分能耐的。
两人就这么交谈了起来,只是说着说着两人就变成了争吵,最后陈生镜也只能妥协了。
“拗不过你这个丫头,既然你想试试就试试吧!”他是一如既往用着保守的药方,不会出问题,但是也不够管用。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已经没有当年的那种稚嫩,变得圆滑了,只喜欢保守。
“那就按我的来,死马当成活马医。”陆星茗看着那些人,心里充满了干劲。
这可都是自己的病人,如果能研究透彻,说不定她就能征服这个折磨了大家上千年的病了。
这么想着她也心潮澎湃,就是施针起来也多了几分的干劲。
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她就看了几十个病人。
她锤了锤有些发酸的腰,随后又看向了一旁精神好许多的男人。
“不对,为什么你看上好多了?”她有些疑惑,大家都非常严重,能后用上的药也是相同的,怎么这人症状就这么轻呢?
“我吗?我也有些奇怪我们一家人好像都不严重,儿子和娘子都已经痊愈去了城南了。”男人摇了摇头,自己也有些好奇,不过大家都病重,自己这样说出来好像有些拉仇恨了。
“你们有吃什么药吗?”陆星茗盯着他上下打量着,说不定这就是自己治愈天花的一大帮助。
“没有,我们都是一样的。”甚至因为他们症状轻,分到他们手上的药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那你们家吃了不一样的东西?”她又追问道。
男人再度摇头,自己不过是寻常人,哪能吃到不一样的东西呢?
“不过想起来我们染病也比较迟,症状轻,你要问我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男人抓耳挠腮地回想着,但愣是没有想到自己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方便去你家看看吗?”这会儿天也晚了,自己也该歇一歇了。
“没问题。”男人拍了拍胸脯,家里都是寻常物件,没什么稀罕的。
两人一路走,很快就到了男人的家中。
陆星茗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罢了。
不过这户人家也有些能耐,竟然还养了两头牛,还有不少的牲畜。
“没看出来,你们家还挺不错的,竟然有两头牛。”
男人傻傻地挠了头,随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