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耳朵,将自己上辈子学的东西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愣是没有一句对得上的。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星茗姐你也不必太难受。”陆诗翰看着她的样子忍住想笑的心,安慰道。
陆星茗瞪了一眼陆诗翰,谁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顾淮予见着她的眼神,嘴角带着轻笑。
“这大爷说郡守府朝前走,然后左转走几百米就到了。”
“真的?”陆星茗瞪大眼睛,这不会是顾淮予忽悠自己的吧。
还是他早就知道郡守府在哪里呢?
顾淮予点点头,“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
陆星茗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我们先试试看。”
按着顾淮予说的走下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赫然就是郡守府。
陆诗翰的眼睛发着光,他看着顾淮予心中的崇拜溢于言表。
“王爷,你是怎么听的懂的,快教教我吧!”
顾淮予耸耸肩,一脸轻松道:“以前军营里有这边的人,我们都学了一些。”
“都?”陆诗翰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是啊,建州府的方言我会大半。”
陆诗翰的嘴长得大大的,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你可真厉害,能写会这么多的东西,你简直就是我的神啊!”
顾淮予嗤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那是为了更好地守住属于我们的秘密呀,官话都被敌人研究透了,想要在敌人眼皮底下讨论阴谋肯定要用他们听不懂的话。”
“这样啊!”陆诗翰摸了摸下巴,随后猛地抬头,“那我和我娘要是学会了我爹听不懂的话,是不是可以当着他地批评他?”
陆星茗看着脸色铁青的陆辰,再看看一脸认真的陆诗翰,心中默默地为陆诗翰点了一盏灯。
希望这孩子能免去一顿毒打吧!
“陆诗翰,我看你是皮痒了吧!”陆辰恶狠狠地说着,手也抬了起来,似乎在蠢蠢欲动。
王氏扶了扶额头,这两个冤家真是叫她好气又好笑啊。
“来者何人?”郡守府的侍卫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人开口询问道。
这几人的口音一听就不是福宁郡的百姓。
“我们是被流放到建州的,林刺史让我们把这书信给郡守。”顾淮予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侍卫。
那人皱了皱眉,随后唤来了另一人,“